他身前的人,也因危险解除, 离开了他的怀中, 宇文泓看那多管闲事的黑狗, 真是万分不顺眼地感到牙痒, 而惊魂未定的萧观音,看黑狗逮了耗子后, 就冲出房门去了,轻轻舒了口气,双眸流露出欣慰之意。
欣慰一瞬, 萧观音忽地想到自己方才受惊,一转身正扑在宇文泓身前, 这一举动, 甚是不合友人之礼,不由面上有点发烧,低对宇文泓道:“我失礼了……”
宇文泓愣了一下, 才明白萧观音这句“失礼”是指什么, 想到他们从前做夫妻时,搂搂抱抱再寻常不过, 哪像现在碰一下就是“失礼”, 宇文泓心内不由发涩的同时,将那害得他丢了丈夫名分的恶人,在心中咒骂不停。
……虽然难过没了丈夫名分,宇文泓对萧观音来说, 最多就是个友人这一事实,但他不得不承认,丈夫这名分,好使极了,可让萧观音,只属于他一个人,可让他做许多许多唯有丈夫可做之事,可让萧观音不会时时谨慎守礼地与他保持距离……这一名分,绝不能落入他人手中,一想到谁人占了这名分,就可获得萧观音的百般关怀,就可同萧观音搂搂抱抱、同床共枕,他简直可以气疯……
……之前,在一次宴席上,有纨绔子弟,根本不将他这二傻子放在眼里,醉酒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