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角相邻位置。
不过，看着少女平静的眼神，她显然没有认出他。
“刚才的猫咪蛋糕好吃吗。”顾念言率先开口。
“嗯？！”苏芊雪怔了怔，韩君砚神色如常，眉头却肉眼可见的松弛下来，看来刚才小丫头一直看着蛋糕压根没把这位小鲜肉看在眼里。
顾念言笑笑，用手挡住鼻子嘴巴：“你想要什么颜色的小猫。”
“啊，是你呀。”苏芊雪这才把人认出来，扭头一看慌了神，“诶呀小猫咪怎么坏了！”
她拿起托盘惋惜的看着半个身子都融化的蛋糕，撅着嘴巴小声嘟囔：“叔叔，坏了，多可惜啊。”
“是挺可惜。”韩君砚面不改色张口附和，顺带着把托盘移到旁边空盘回收区，扭头温声哄着，“想吃的话等会儿再给你选个其他甜品。”
看戏的夫妻俩张着口型：“厚颜！”“无耻！”
一旁的顾念言眼睛从始至终都没离开过少女，刚才离得远隔得又有冰雾，他只觉得少女眼睛亮晶晶的动人，现在离得这么近，他能清楚看到她精致小巧的脸，浓密的睫毛，玲珑可爱的鼻子还有微撅起的小嘴巴。
这次他感觉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没关系，下次我再给你做。”顾念言和他叁叔顾瑾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