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看他有脸回来不!”
马皇后对徐妙仪的表现则很满意,笑道:“人家姑娘不去凤阳,皇上嫌人家无情无义;姑娘去了凤阳,日子若过的凄凄惨惨强撑着,皇上嫌人家没有本事,不会过日子;现在姑娘有本事把苦日子逆转,过的甜似蜜,皇上又嫌弃人家太能了。皇上不妨告诉我,徐妙仪要怎么做你才满意?”
洪武帝自知理亏,含含糊糊的说道:“朕又不是嫌徐妙仪有本事,而是觉得四郎太无用了,靠女人养着,他也不害臊。”
“他只要有空,也时常打猎鱼补贴生计呢。”马皇后说道:“皇上要他老老实实在凤阳种地,他能不听?任由田地荒芜?再说了,他种的是粮食,又不是摇钱树,耕地播种浇水施肥费好些功夫呢,皇上又不是没种过,等到春麦收获时,他就算功德圆满,皇上召他回来吧。”
洪武帝怨气未平,“这就轻易放过他了?还不到半年。”
马皇后说道:“事已至此,哪怕皇上把他关在凤阳一年,结果又有何区别呢?一味重罚,时间长
了,恐怕寒了孩子的心。”
洪武帝瞪着眼说道:“难道他还敢怨恨朕不成?朕是他亲爹,父亲教训儿子,天经地义。”
马皇后说道:“皇上对儿子们都寄予厚望,希望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