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死谁手,也未可知。”
黄俨说道:“国公爷功劳盖世,岂是一个女子所能及的?一个藩王妃而已,迟早要去边关就藩的。”
上首者冷哼一声:“可就是这么一个女子,你我却在背后疲于应付。倘若任她一直这样一口口的往下咬,你我未必能藏得住。”
黄俨有些心虚,说道:“凤阳府那边锦衣卫已经有了警惕,我们不能再动手了,只能等她回京城,另想法子。”
上首者怒道:“等她到了京城,估计赐婚的圣旨就要下了!你打算怎么除?一旦成了燕王妃,你唯一的法子就是诬陷燕王谋反,将整个燕王府一锅端了才行!”
黄俨也想到了这个严重的后果,“可是现在咱家真的无计可施了。徐妙仪太狡猾了,熟悉咱们的套路布局,她早早将义妹宋秀儿送走了,就连苏州老家的姚大夫一家子都举家迁走,所有的软肋消失,咱们没法要挟她。”
上首者摇头叹道, “过年时除掉最后一个知情人,嫁祸徐妙仪,她下了诏狱,以为一石二鸟,没先到她背后有神秘高人相助,用马钱子效仿我们以前毒杀周夫人的法子,给她洗脱了罪名。徐妙仪杯弓蛇影,出狱后立刻安排了软肋们的去处,决心和我们背水一战。
“如今宋秀儿去向不明,姚大夫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