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散学回东宫向小姨报喜。
谁知洪武帝觉得朱允熥是东宫唯一的嫡子,要求自然要比朱高炽更严格才行,于是又问道:“每年祭孔子先师,随孔子牌位从祀有‘四配’和‘十哲’,是那‘四配’、那‘十哲’?”
朱允熥一愣,手心开始紧张出汗,努力回想着宋濂教导的内容。
洪武帝见他这副犹豫的模样,有些恨铁不成钢,“怎么?答不上来了?”
虽说想的不全面,但小少年的自尊心并不服输,朱允熥赶紧说道:“‘复圣颜子,宗圣鲁子,述圣思子,亚圣孟子。实乃‘四配’。‘十哲’是先贤闵子、冉子、端木子、仲子、还有……孙子,还有……”
洪武帝的脸色越来越沉,朱允熥越想越急,越急越想不出来,尴尬的立在原地。
洪武帝一叹,正要开始训斥,朱允炆在身后暗暗扯了一下他的龙袍,悄声耳语道:“皇爷爷,水生都十二岁了,给他留点脸面。”
依洪武帝的火爆脾气,若是其他皇子皇孙,别说十二岁,就是二十岁洪武帝也照骂不误,不过朱允熥毕竟是东宫嫡子,未来大明江山继承人,洪武帝忍了忍,听从了大孙子的劝谏,摆摆手说道:“你们都散了吧,允熥留下。”
洪武帝在场,谁都不敢放肆,但是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