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会借此理由再次虐打二嫂。”
夫妻一体,丈夫被人算计,冯氏同仇敌忾,说道 “其实吕侧妃刻意将此事戳破,就是想作壁上观看戏,明知你无论做什么都是错,人心真是可怕。”
冯氏如此通情达理,没有大吵大闹,朱橚心生愧疚,说道:“二哥打了这一次,未必再敢动手。父皇刚刚招降了五万北元将士,正是怀柔的时候,不可能容许二哥再犯浑殴打二嫂,以免寒了降军们的心。”
冯氏似嘲讽,又似自嘲的一笑,“也对,还有什么比政治利益更重要的呢?当年你和北元郡主被迫分离;秦王娶了北元郡主,青梅竹马的恋人沦为侧妃;我父亲为了家族利益瞒着实情,哄着我嫁到周王府,可见利益面前,恋人、父子、父女的感情都要退位让贤。”
朱橚心有所感,“是啊,人是渺小的,总要服从大局,纵使我父皇也不能事事顺心如意,我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夫妻之间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冯氏对爱情和婚姻都没了期待,接受现实,反而没那么痛苦了,说道:“其实你和燕王凯旋归来,带来五万北元降军,其实也是无意间帮助秦王妃化解了危机,秦王不敢再对王妃施暴。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你终究帮了她。只是外头那些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