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忍不住再次看向吴迪,朝她挑起了眉毛:你确定她做的是支架手术,不是封闭五感的手术???
吴迪摊了摊手,表示:那谁知道?!保不齐是一起做了呢!
顾念无奈的轻叹了口气。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这王戈怎么就偏偏像妈妈呢?听顾海的意思,王戈的父亲应该是和不错的人呐!怎么就一点儿好的影响都没给王戈留下呢?
顾念想不明白,最后直接就不再想了。
算了,有人自己找死,还是这么个不招人待见的,随便洛珈怎么样吧。
“洛珈,我是王戈的母亲,”王夫人又瞥了顾念一眼,手指下意识的想要摸点儿什么,却无奈刚刚那个戒指已经被她摘下来了,这会儿指间空空,她什么都摸不到,“我找顾念是谈我儿子的事情,她设计圈套,我儿子输了就是输了,赔点儿钱而已,我们王家还看不上这么点钱。但把我儿子告上法庭是什么意思?”
她问得直白又不客气,而她自己竟然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当的。
洛珈瞥了她一眼,揽着顾念转身往外,只重复了一遍:“肖潇,料理了。”
对于这种看不清自己的定位,日常太高看自己的人,他真的不想多说什么。
别说王家现在几近破产,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