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我在呢。”
洛珈甚至不需要问就知道顾念这是怎么了。
单从他数次翻窗去看顾念就可以证明,这丫头睡得实在是过于晚了,他几乎都是凌晨去她那儿,而她,不是坐在阳台上喝酒就是站在窗边吹风,唯一一次她快要睡着了,就是入职酒会那晚,喝多了。
这种作息时间,她的头不疼才怪了。
“睡什么睡,起来了!”
就在洛珈开始思考怎么调整顾念的作息时间时,顾念推开他坐了起来,有些烦躁的理了理头发继续说:“我得带禾宁晚晚回家了,明儿他们还得上学呢……都怪你,把我弄这么个地方来!”
洛珈的眉头皱起,他撑起身子把要下床的顾念一把给搂了回来,重新把人塞进被子里,他这才说:“往哪儿回?哪都不许去!”
“哎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呢?!”顾念瞪着他,“我回家你还不许啊?!!”
“不许,”洛珈轻吻了下她的额头,“这就是你的家,都在这儿了还往哪儿回?!”
顾念的呼吸一滞,支吾着:“哪、哪就是我家了……我、我……”
“怎么就不是了?”洛珈揉着她的脸,“哦,忘了告诉你,当年你在巴黎签的那份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分成合同里还有个附加条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