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睡得自然也安稳了许多。
阿黛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是一片漆黑了,她下意识的收紧了手臂,却抱了个空,并没有碰触到那个被她抱了好几夜的糖罐,
阿黛拉的睡意瞬间散了个干净,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直到碰触到那温暖轻柔的棉被,她才突然意识到——
她已经不在那个黑漆漆的牢房了,这里是孙昊骐的家。
孙昊骐的家……
阿黛拉左右看了看,借着月光,她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一杯水。
水已经凉透了,应该是很久以前放在这儿的。
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忍不住在想——
她这是怎么了?
明明是一个很陌生的环境,她怎么能睡得那么熟?竟然一点儿戒备心都提不起来,仿佛自己睡在这儿是天经地义一般。
这样的认知让阿黛拉很迷惑。
还有之前孙昊骐说的话——
不需要在他面前隐藏情绪……
这话说得好奇怪,感觉两个人的关系很亲密似的。
阿黛拉有些晃神,把杯子放回到桌上时不小心磕到了桌沿,发出一声脆响。
客厅中突然响起了一声还带着一丝睡意的声音:“怎么了?”
阿黛拉一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