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医者不自医,孙皓麟觉得这话说得真的不对,喏,看看眼前这小丫头,自己给自己下处方、开吊瓶,这不是……治得挺好的么。
等到开始输液,严北月半阖着眼说了一句:“我只是感冒了,你们去照顾别的病人吧,我先睡一会儿,有事喊我。”
说完,她就完全闭上了眼睛,瞬间就睡着了。
她的额头上还贴着个冰凉凉的退热贴,清凉的感觉赶走了她头晕目眩的感觉,也让她睡得更踏实了些。
严北月这一觉睡得很踏实,或许是因为输液的药物中有助眠的成分,又或许是她这一天来回折腾得太辛苦了。
总之,她是睡得格外香甜。
她不知道的是,因为她这一病,苦的可就是那些士兵了。
孙皓麟终于良心发现,不让他们跑了,也没再安排什么爆破啊、水枪啊、举圆木喊口号什么的,他们在这个盛夏的夜里,在营地前的小广场上,一个个坐在马扎上,听着贝多芬写着数学题……
那催眠效果……啧啧啧,简直不要太好!
这场面看起来是如此的安静温馨,当然了,如果没有人把耐不住疲惫睡着的人直接抬走送上遣返原部队的车子……那就太完美了。
严北月睡醒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喉咙灼痛,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