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啊?”严北月对什么孙家老三完全不感兴趣,她现在只想知道那个正常人叫不出口的代号是什么。
兔子砸了咂嘴,像是酝酿什么似的,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念念念。”
“啥玩意儿?!”严北月懵了,这是个啥?
“念、念念!”兔子还给她来了个断句。
严北月仍旧一脸懵逼,完全不能理解这三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兔子哈哈笑着,一转方向盘这才继续解释:“念念是老大妹妹的名字,老大是妹控癌晚期,没救的那种。”
“妹妹?”严北月眨巴着眼睛,呃……她还以为是初恋呢!
“是啊!”兔子说着,把车子停在了医疗室门口,朝里边招呼了一声,“过来俩人!抬伤员!”
两个护士跑了过来,把12号放在担架上抬进病房正要回过头去问严北月该怎么处理照顾,却发现严北月刚费力的从车上挪下来。
她一瘸一拐的走进病房,重复着自己的医嘱:“做悬吊,先用青霉素,密切观察是否有发热现象。”
护士疑惑的看着她:“严医生,你怎么了?”
“我没事,照顾病人。”严北月说完,就扶着墙朝医疗室挪了过去。
孙皓麟在训练的士兵那边兜了一圈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