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她的模样,只能看到她正时不时的抽搐一下。
严北月拧起眉毛走过去,皮衣黑漆漆的,也看不清她的伤口,她拿出剪刀把她的衣服剪开,随后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白玉似的背上,两个血洞正往外冒着鲜血。
她中了两枪,一枪在右肩,一枪在腰上。
“她需要立即取弹手术,这里太暗了,多给我打几把手电筒。”严北月说着,已经打开了自己的医疗包,从中取出医疗手套和口罩戴上,然后拿出了酒精开始清理伤口附近的皮肤。
“按她说的办。”毒-枭抬了抬下巴,立即有三个人围了上来,举着手电筒照亮了那个女人的背。
周围的空气都安静下来了,严北月用手术刀切开了女人的皮肤。
一个人做手术注定要慢上许多,时间一分一秒的划过,严北月的额角开始渗出豆大的汗珠。
一枚染着血的子弹落在桌子上,严北月轻舒了口气,开始缝合腰上的伤口。
她率先处理的是腰上的枪伤,这个位置实在要命,是人体最脆弱也是器官最多的地方。
不过也真是这女人命不该绝,子弹并没有射中内脏,除了流血多了些以外,倒是没有太致命的问题。
严北月怎么都没想到,真正严重的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