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一个冯天都打不过!你还想怎么的?”
得,刚告的状,转眼间就成了严穗丰打击严北月的借口了。
严北月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话来。
她能说什么呢?
她好像把自己也给卖进去了。
父女俩斗鸡似的对峙着,空气都凝滞下来了。
两个倔脾气的人谁都不肯低头,就这么对视着僵持不休。
张院长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寂说:“那个,皓麟啊,你来得正好,你们血刃的随队军医,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孙皓麟一愣,心想着这不是你提出来的吗?怎么转头问起他来了?
张院长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别样的意味:“这还是领导最近提出来的,你们血刃是第一支有随队军医的特种部队,平时都得负责什么?跟你们一起出任务?”
张院长把话递到了这个份儿上,孙皓麟哪还能听不懂?
他呵呵一笑,淡定的回答:“出任务是一定的。”
“……”张院长的瞳孔都缩进了。
严穗丰的脸又黑了些。
孙皓麟继续说:“不过随队军医不是特种兵,出任务的时候也是在后方提供医疗支援。”
张院长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心里埋怨孙皓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