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
严北月咬牙切齿的踩着油门,恨不得把车子当飞机开。
孙皓麟轻笑出声:“好了,别闹了,给你继续说。”
“哼!”严北月从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还顺带给了孙皓麟一个大白眼。
孙皓麟满不在意的继续说:“冯天没那个能耐在军演的山里动手脚,他一定是找了什么人来办这件事。”
呵呵呵,难为你竟然还能接上之前的话!
严北月连理都没理他,没听见似的目视前方继续开车。
孙皓麟知道她在听,他继续说着:“他在西南动手脚,薛文天的老巢也在西南,想知道他在干什么太容易了。”
严北月皱了皱眉,还是没忍住说道:“那也就是说,其实冯天也不是故意的?”
“他的确不可能是故意的,”孙皓麟冷笑着,“他哪有那个能耐能和薛文天搭上?”
“那……”严北月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冯天,吕玥霖,冯家。
他们就像是一颗毒瘤,杵在军区里,没有太大的过错不好给予他们太过于严厉的处罚。
但是放任不管却又实在是讨人厌。
孙皓麟的眸光明亮,嘴角还挂着一丝坏笑:“哎呀……恶意偷袭军人,明月你知道这个罪过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