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我一天比一天虚弱。更何况,我伤的是腿,既不是手也不是嘴更不是脑子。”
“……”周杭被她气得不轻,愣是隔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一句,“强词夺理!”
他说完转身就走,显然是真的被吴迪气狠了。
吴迪撇了撇嘴,很无辜的模样又耸了耸肩:“慢走不送。”
周杭出了她的病房,在门前站了一会儿后叹了口气,敲响了对门病房的门,而后走了进去。
病人看到他就是一笑,“周大夫,你来了。”
周杭点了点头,先是问了一句:“好些了吗?”
病人轻叹了口气摇头:“疼得厉害。”
他就是那个膝盖粉碎性骨折的病人,昨天霍大夫看完之后又找周杭帮着看了一眼,所以他对周杭倒是有印象。
周杭应了一声,点头说:“正常。”
随后,他就没说话,看了病人一会儿后突然说:“似乎并不吵。”
病人一愣,纳闷儿的看向周杭。
“这种细碎的声音,不超过四十分贝,在合理范围内。”周杭又说了一句。
他在这儿听了一会儿,那边虽然能传来些许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但不管是打电话还是别的声音,都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