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反倒对帝都中各种八卦、流言知道得最多,德妃开口说道。“那不过是个庶出充作嫡出的纨绔子弟,听说他屋子里头略微有些姿色的侍女、媳妇子都被摸了个遍。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怎么能够匹配公主之尊呢。”
“定安侯是靠军功起家,家族底蕴到底是差了些。”柳皇贵妃唏嘘道。“因为最近两代家中没有出息子弟,陛下已经有了下一代将定安侯府降级袭爵的打算。想来也是定安侯府得了风声,才会让定安侯老夫人频繁进宫求宸妃出面。”
现在的定安侯也昏聩得紧,为了个妾侍所出的庶长子,不顾中年丧子的正妻心情,强逼正妻认下得宠妾侍所出的庶长子。定安侯夫人膝下两名嫡子俱亡,在认了庶长子充作嫡子后,心如死水的定安侯夫人索性住进了定安侯府里的庵堂再不理事。
定安侯老夫人却是个有魄力的,本来合该颐养天年的年纪,她怒斥了想要妾侍理事的定安侯,亲自出面理事。
“只是陛下都不会同意这么个纨绔子弟来尚大公主吧。”德妃说道。“宸妃难道还能真舍得自己唯一的一个女儿嫁给那样龌蹉的一个人?”
“但是定安侯府降级袭爵迫在眉睫,定安侯老夫人亲自出门央求宸妃。宸妃身为人女,生为定安侯府的女儿,能抵得住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