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刚出月子也不好着凉。我就看着你们上马车,你们走了我就回去。”
最后萧璐只得先上了马车,宸妃站在原处,一直目视着她们的马车渐渐驶离了她的视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晚间甬道的风刮得愈发厉害了起来,陪同宸妃过来的宫女见宸妃久久不动。
“娘娘,起风了。”宫女上前轻声劝道。“公主的马车走远了。”
宸妃的身子微微一动。
“好了,扶我回去吧。”
又过了数月的时间,帝都中始终是风平浪静的。
之前因为楚帝在朝堂发了怒,就没有朝臣敢继续提出让楚帝立储的事情了。
在郡王府沉寂了许久的谨郡王像是终于活过来了似的,正儿八经地递了折子,分别呈到了楚帝和皇后的面前,说是要进宫请罪。
楚帝看了折子许久不曾说话。
“陛下。”吴川低头为楚帝磨好了墨。
“哎,允了他明日进宫告罪。”楚帝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妥协。“你去昭阳宫和皇后说一声。”
“是,奴才这就过去。”
病了数月情况总不见好转的皇后,在听了吴川过来传的话后,病态一下子便褪去了许多。
“陛下真的愿意见谨郡王了?”皇后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