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贩子趴在地上,跟死狗一般抽抽了两下,就没动静了。
那一刻,我身边的巴图都吓傻了;嘴里喊拼命是一回事,真正拼命的时候,那可是另外一回事;我之所以不让巴图冲动,就是因为他们那些族人,都太嫩了,真跟黑贩子打起来,他们虽然人多,但未必能讨到好。
“还有不怕死的吗?”草原狼把猎枪,用力往乌达脑袋上一推,环视着周围问。
咣当!
咣当、咣当……
一连串钢刀落地的声音传来,黑贩子们彻底怕了!
乌达吓得嘴唇泛紫,止不住哆嗦道:“狼哥,今天我乌达,认栽!但我有一点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根据我的了解,你不是见钱眼开的人!”
“我说过,我这个人,有恩必报!”草原狼仰着下巴,中气十足道。
“您抱谁的恩?谁又跟您有仇?”乌达极为不解地皱着眉。
“曾经,我遇到过一人,我虐待过他,甚至差点打死他兄弟;他本该杀了我,但在关键时刻,却救了我一命,还给了我自由!乌达,你说这个恩,我该不该报?!”草原狼话刚说完,从人群侧面,立刻窜出来一人!
这人身高一米九多,身体如铁塔般壮实;他大手一抓,直接将冯总拉过去,转身又是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