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看到了他眼角,标志性的刀疤;再接着摘掉口罩,那狰狞的长疤,不是曾经的独狼,还能有谁?!
“陈默兄弟,没吓着你吧?”独狼抹了把嘴上的胡茬,热情地看着我问。
“你…我……”张着嘴,我心里既兴奋又害怕道:“独狼,别废话了,赶紧跑吧!死了这么多人,真要走漏了风声,你就没命了!”
独狼却摆手说:“放心吧,这些人早就是黑户了,这些年要不是乌达藏的好,恐怕早就被围起来枪毙了!我这也是行善积德,替警察解决了件棘手的事。”
说完,他又朝老猛道:“把尸体都摆好了,拍个照片发给王局,如果身份都对上号的话,就地掩埋了吧!”
我“咕咚”咽了咽口水,满脸不信道:“独狼,你是警察的人?”
他蹭了蹭手上的血,掏出烟扔给我一根说:“是也不是,算是帮警察除掉一害,顺带着,也帮帮你。”
见我依旧满脸疑惑,独狼给我点上火说:“草原太大,警力有限,治安成本太高;就拿这个乌达来说,警察围剿多次,可因为不熟悉草原地形,又怕伤及村民,只能象征性地震慑!后来没办法,我跑到警察局,举报黒煤窑的时候,局里的领导,就嘱托了我这个差事,让我协助抓人,要是遇到紧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