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哥似乎也知道,大家都在嘲笑他,但他非但不生气,反而还很享受这种虚荣;“我兄弟专门从北方过来看我,坐飞机来的;家里有好几辆奔驰,就是路远,没开过来;可为了给我撑个面子,又专门租了一辆;一天光租车费,就得2000块呢!”
“那你兄弟,是干什么买卖的?得怪有钱吧?”
“再有钱,能有咱村主任,大愣家有钱?”
“大愣结婚那天,可是租了八台奔驰当婚车,那场面,壮观!”
听到这话,水哥满脸不屑道:“大愣算个屁,我家兄弟是开工厂的,分分钟几百万;就大愣那个种植园,连我兄弟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此话一出,所有人瞬间噤若寒蝉,还有人直接害怕地低下了头。
水哥却用力拍着胸,朝自己竖着大拇指说:“你们怕他,我可不怕!就是大愣在这儿,我水哥说话,他也得听着;我们张家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几个村民,立刻尴尬道:“是是,咱水哥是谁?那在村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只是随声附和了几句,所有人就都不再说话了,连玩笑也不跟水哥开了。
我就皱着眉,转身看向后面问:“嫂子,这个大愣是谁?我感觉村民都挺怕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