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默又没犯法,你能怎么着我?!”
“你再给我说一遍?!”听了我的话,陆听涛的眼睛都红了;他本来个子就高,而且不怒自威;现在被我戳了软肋,更是凶狠的可怕。
“难道东山集团,不是您一手扶持起来……”我话没说完,他却抬手打断我问:“上一句,你上一句说的是什么?”
“我…那个…钱大少,给苏彩下了迷药,还把她弄到酒店里……”
“我艹特妈!”他一脚把茶桌踹翻,对着地上的茶具,狠狠踢了起来。
“不是…陆叔叔……”我当时都懵了,难道他是在为苏彩的事生气?我知道以前,他对苏彩挺有好感的,可后来,他不是跟苏彩撇清关系,不再联系了吗?
一通发泄之后,他一手叉腰,一手扶着柱子,望着远处蓝蓝的大海,久久不语。
我也不敢说话,更不敢吱声;只能站在一旁,等着他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他弯腰从地上,把烟和打火机捡起来,深深吸了一口说:“陈默,你这次闹的动静有点厉害,我建议你离开乳城,三年内不准再回来!”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笑了,现在我们公司,正是事业的蓬勃发展期;只要兼并东山染织,再加上我手里的羊毛市场,那整个乳城的纺织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