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过野味吧,我这就上山,给你们抓几只野兔子回来;那肉新鲜,你们在城里都吃不到。”
说完,陈发慌得背起包,急匆匆就出去了。
后来苏彩还故意走到我身边,特小声地说:“默儿,在哥哥面前,我表现的还不错吧?!”
我看着她无奈一笑,今日陈发的表现,确实让我无比感动;说实话,我想跟他和解,一家人好好过日子;曾经的仇啊、恨的,也只不过是过眼云烟。
晚上吃饭的时候,陈发还开了白酒,炖了野兔子;从不沾白酒的苏彩,第一次端起酒杯,很正经地说:“阿姨,大哥,我敬你们一个!我苏彩没有妈妈了,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家人,我的母亲和大哥。”
说完,苏彩直接一饮而尽,然后就憋得脸通红,最后张着大嘴扇风,不停地喊着“辣死了、辣死了”!那样子特别搞笑,把母亲和陈发都逗乐了。
母亲就拉着苏彩的手,很怜惜地说:“只要你跟默儿好好的,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家人,拿你当亲闺女一样待。”
苏彩开心地点着头,又看向陈发问:“大哥,你呢?愿意认我这个弟妹吗?”苏彩这话问得很有含量,因为陈发只要认了她,就间接认同了我这个弟弟;我们兄弟俩的恩怨,就算彻底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