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狗!而他愣,我就不知道是为什么了。
紧跟着我们都没说话,他落落大方地往沙发前一坐,翘起二郎腿点上了烟;而朱权贵真的就跟条狗一样,忙不迭地去接热水,然后用我的茶盘,给那人冲茶喝。
“小主,您喝茶!”他殷切地笑着,全然把这里当成了他们自己的公司,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也没搭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看这架势就知道来着不善;但不得不说,这人长得确实很帅,远超管凡那种货色。
后来我就抽烟,既然他们上门,肯定是找我有事,总会开口的。
见我很牛气地坐在那里不说话,朱权贵就拽着肥膘,呼哧呼哧跑到我面前,猛地一拍办公桌说:“小屁孩,你装什么装?我们小主亲自来见你,还不赶紧过来招待?真是没有教养!”
我皱眉疑惑地瞅了他一眼问:“小主?他的名字叫‘小主’?还是说,他是你的小主人?朱权贵,你该不会是他养的一条狗吧?!”
听我这么说,朱权贵猛地瞪大眼睛说:“当一条狗,有什么不好?!多少人想当,还当不上呢!我们小主有话跟你说,赶紧给我过来!”
我也猛地一拍桌子,手里的烟头,直接弹在朱权贵的脸上说:“你脑子被驴踢了吗?他是你的主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