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白校长见到我以后,激动地不成样子;彼此寒暄了大半天,当得知苏彩要走时,老校长脸上,却带着浓浓不舍道:“我知道的,苏彩老师一直都不属于这里;就是那些孩子们啊,又该伤心了。”
“校长,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早早地接触离别,对孩子们未尝不是件好事。”我解释说。
“好吧,那我下午就准备一个欢送仪式,毕竟苏彩老师,在孩子们心目中的地位很高,对学校的贡献也很大,应该要有这么个仪式。”老校长抽着旱烟,一声长叹道。
“校长,仪式就不用了吧,我悄悄地离开,我不想看到孩子们脸上的眼泪。”苏彩咬着嘴唇,还未离开,忧伤就早已爬满了脸庞。
可老校长却坚持要办,还说要大办,紧跟着他就拿起电话,下发通知,来组织这件事。
打完电话后,他不舍地看了苏彩一眼说:“不耽误时间的,今天下午就能组织好,我们要让苏彩老师,风风光光地离开这里,你们先回宿舍等着吧,课也不用上了,回头我再安排别的老师。”
聊完之后,我和苏彩又重新回到了宿舍;但她的心情依旧复杂,既想着要跟我在一起,又舍不得离开这里,这可能是很多支教老师,都要面对的纠结吧。
“行了姐,咱们的厂子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