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直接踹了我一脚。
我无语地看着她,憋不住地问:“蒋晴,你不会也信这些东西吧?”
“你给我滚!!!”她当时就怒了,抓起茶杯泼了我一身水,“信这东西要是有用,我爸妈早就复活了。”
后来我俩斗了半天的嘴,她才长长舒了口气,面色认真下来说:“默儿,咱俩私下里闹归闹,你可千万别在我爷爷面前,拿八臂河神开玩笑;我爷爷信这个的,这是他的逆鳞,容不得别人有一丝一毫的亵渎!”
我不屑地抽着烟,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真是荒谬;像祭神这种事,当个文化活动热闹热闹,图个心理安慰就算了;这蒋老爷子还真是个奇葩,榆木脑袋。
“听见没啊?跟你说话呢!”她又蹬了我一脚,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哦,听见了!”我皱眉不在意地说。
大约是中午12点左右的时候,刘妈才来小院叫了我们,说是其他人都到了,让我们到前厅吃午饭。
来到前厅,因为蒋家主要的人员都到了,整个餐厅倒显得热闹了不少;尤其那个蒋家豪,更是得意万分,跟着她妈一起,显摆自己这个月在公司的业绩。
老爷子是最后一个到的,进门的时候,怀里还抱着一个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