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吃止疼药了!那药还有副作用,吃完了犯困,有时候还让人神志不清。”刘妈用力揪着自己的衣角说。
听完这些,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要是一般的神经性疾病,我完全可以把阿婆接过来,给老爷子治疗;可脑瘤这种事,阿婆就是再神,也不可能治好;因为这是整个现代医学体系,都没有攻破的难题。
“行了,都早点回去休息吧,这事儿你们谁也不要往心里去,老爷子说了,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已经赚了;他不想临死前,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看着你们围着他哭;他就想安安静静地呆在家里,谁都不知道最好。所以你们也不要声张,免得让一辈子要强的他为难。”
月光下,蒋晴憋着眼角的泪,用力点了点头;我也跟着长长舒了口气,本来都准备高高兴兴地走了,结果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
蒋晴抹掉眼里的泪,拿手推了我一把说:“走吧,别赖在这里了。”
“我就这么走,合适吗?”我犹豫地看着她问。
“你留下来,能救活他的命吗?万一我爷爷临死前,乞求你把我娶了,你怎么办?”蒋晴拽着我衣服问。
“那我还是走吧!”说完,我直接一溜烟跑出门外,爬上了自己的车。
发动车子,我摇下车窗对着蒋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