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又问:“那这个隋家,又有什么异常吗?”
蒋晴顿了片刻说:“曾经隋家一直跟古家交好,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两家突然就闹僵了,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太清楚;总之我能了解到的,目前就只有这些。”
“足够了,师姐,谢谢你啊!”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问:“对了,你爷爷怎么样了?他身体还好吧?!”
“爷爷出门散心去了,说是全国各地跑一跑,见一见老友,看一看这个世间的风景;他虽然没明说,但咱们心里都清楚,他时候不多了,这是在准备后事。”提起这个,蒋晴的语气明显落寞了下来。
“唉!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总之,你要好好的;我和大师傅,永远都是你的亲人。”攥着方向盘,我忧伤地望着前方说。
“好了,这些年我什么没经历过?你也好好的吧,照顾好你的家庭,力所能及之处,也多帮帮大师傅;等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或许我会把大师傅接到运城来,给他养老。”说完,蒋晴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长长舒了口气,好在一切都不是太坏,至少蒋晴还有个精神寄托,还有大师傅这个亲人。
车子开到运城市区,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苏彩他们一众人,在酒店下榻后,韩大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