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却被自己的亲侄子秦德斌给坑害了。
大师傅眉头一皱,又调来一马,紧随在这枚卒子身后;小卒依旧一往无前,而且毫无章法,它似乎并不像这局中之子,更不似被棋手控制,大师傅任其乱闯,放任无视间,它一个侧身,竟是把对方的炮给干掉了!
“嚣张,为何棋局之上,会有如此嚣张的卒子?”烛龙额头渗出了汗,他猛地又朝旁边看去:“刚才你的大車,已经被我逼进死角,它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大师傅凝重一笑说:“就是这个小卒给解的围啊!你的炮,想以这个小卒为支架,杀掉我的車,可他又向前拱了一步,不仅替車解了围,而且还威胁到了你的马不是吗?”
“明白了,当年齐世新夫妇死里逃生,难道就是这个小卒帮的忙?”烛龙眼眸一凝,咬牙切齿道。
大师傅用力点头说:“烛龙,你真的又精又狠!你清楚齐世新和她老婆的感情,你也知道那场车祸,不管他们夫妻俩谁出了事,对齐世新都是重大的精神打击,不是吗?倘若他老婆死在了那场车祸里,或者成了植物人,他本人也就废了,对吗?”
烛龙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说:“不错,齐世新从小被寄养在丁家,他的岳父母,对他有养育再造之恩;而他的老婆,更是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