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看了老乡的面子,现在形势这么严峻,你那厂子卖都卖不出去,一千万不少了。”豪哥挠头皱眉说。
“你明知道化工企业不好干,可为什么还要买我的厂子?是不是有什么内幕消息?是不是上头很快要对化工企业解禁了?”郑朝阳不傻,至少他还有思考能力,还有奸商的嗅觉。
豪哥顿时一笑说:“我要是有打探内幕消息的能力,还用憋在这种地方,提心吊胆的开赌场?我说了只是想拉你一把,再一个我就是想赌一次,赌赢了,我就转行做实业;赌输了,这一千万我也赔得起;但是你好像再也输不起了,没有资金,你连化工厂最基本的维护保养都干不成;而且现在形势这么紧迫,你作为化工老板,恐怕连银行贷款都拿不下来吧?”
听到豪哥的分析,郑朝阳眼神转动,思索再三才咬牙开口道:“1500万,这是最低价,少了这个价钱,我绝不会卖!”
豪哥皱了皱眉,又叼烟深深吸了一口说:“你还真是个奸商,不识好人心的东西!算了,我不跟你计较,就1500万吧!”
“好,我现在就要钱,您也赶紧拟一份合同,咱们马上就签约。”得到心里预估的价位,郑朝阳生怕豪哥反悔,更怕化工厂砸在自己手里,于是赶紧催促道。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