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辈子的观念,岂是那么容易转变的?对待这种人,就是要报复,让他感到害怕,每天活在战战兢兢当中,才是他应有的结果。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救赎的,就如我们无法劝阻烛龙,劝阻蒋云山一样;我们嗤之以鼻的,正是他们深信不疑的。
彩儿还想说什么,我直接抬手打断她,看着宋吉说:“兄弟,你是女婿,这事儿还是你看着办吧!”
宋吉拿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对着瘫在地上的张果,又狠狠踹了一脚才说:“户口本呢?!”
“来了来了,在这里!天爷啊,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可不要再打了,不要打了……”小欣的母亲,泪流满面地冲过来,惊慌失措地将户口本,塞到了宋吉怀里。
他瞅了两眼后,才把户口本交给彩儿,装进包里以后,又接过那些土地合同,拿在手里扬了扬说:“张庄的地皮,是谁的就是谁的,我们一分也不贪,权当是报答当年,你们村集资供小欣念书的恩情!”宋吉抿着嘴,还朝周围的村民,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了,谢谢你们当初对小欣的帮助,让她有了更好的人生!”
说完,他又看向小欣的父亲说:“至于您,家里的地皮就不用再想了!虐待冷落了小欣那么多年,到这时候还不忘算计一把,你们家里的地皮,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