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领导以后,我就把杜老三叫来,跟他说了降价的事;45万一亩,其实已经超出了很多村民的预期,他们自然也乐意执行。
再后来的日子,丰州集团更是如鱼得水了,庞大的工厂开始筹建,整个环山盆地里,瞬间掀起了一股建设热潮;站在钢厂的楼顶,我放眼远眺,这丰州钢厂的规模,至少是我们富龙的五倍不止!真要是让这种企业发展起来,就是对方不断我们原料,我们估计富龙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陈总啊,这都火烧眉毛了,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啊?总不能就这么一直等下去吧?!”黄大发站在我旁边,急得汗流浃背道。
我依旧强装镇定,眯眼看着远处说:“黄总,咱们还有一招没用呢,你着什么急?”
“还能有什么招啊?都到这会儿了,该用的赶紧拿出来用吧!”他急得都跺起了脚。
“他们出货的路,不还在咱们手里握着吗?只要咱们牢牢把控住坪山西村,这条交通要道,那丰州集团就不得不向咱们低头;真到了那时候,才是咱们跟对方谈利益的时刻;所以一切都还不是太坏,咱们手里有的是筹码。”点上烟,我顶着压力说。
“那咱们还不赶紧把路堵起来?早知道这样,当初他们运机器的时候,就不该让他们往里进!现在倒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