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哭诉呢,说他看到他爸爸就害怕,看到尸体更害怕,最好是赶紧烧了,立刻把后事给处理干净。”提起这茬,马耀辉很不开心,却又无可奈何;毕竟大家关系再好,那也是外人,像这种丧事,还是人孔家自己说了算。
“那好吧,就是……”我顿了一下,本来我是想问问,这年后并购大元的事,具体该怎么办;可现在孔老大一死,这事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尤其在这个时候,要是还提工作和利益上的事,那不是更让人寒心吗?最后我只得说:“嗨,都节哀吧,您帮着孔家多操持操持,争取送孔老大风风光光的离开。”
那天挂掉电话后,我心情极为压抑;我觉得事情肯定没有表面那么简单,这里面一定是有阴谋的。
果不其然,孔老大的葬礼还没过三天,那刺头就开始毛尖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