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专门用石膏给修饰过;乍一看石膏跟瓶身融为一体,可要仔细辨别,这石膏的确是后弄上去的。
紧跟着王博就开始用力抠,一边抠他还一边望着远处的高玉;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一块小小的石膏就被他抠了下来,瓶底露出了一个“乾”字。
只是这个字刚一曝露,王博就立刻把瓶子翻过来,又轻轻放回了原处;然后他又拿起另一只几乎一模一样的花瓶,再次刮了下瓶底,上面依旧是糊了层石膏。
这回王博连石膏都没刮,就把瓶子塞了回去,接着深深吸了口气,趴在我耳边说:“陈总,200万把这里的东西买下来,绝对值,请你相信我!”
我皱着眉,不是咱花不起这份钱,是我买来真没什么用,而且我也不指着倒腾古董赚钱;不过看王博如此激动的模样,我也不好拒绝,只得先点头说:“等回头再说吧,时候不早了,咱们得先赶到东商会附近,找个地方住下来。”
王博惋惜地点了点头,接着起身走向高玉;那时候高玉把一摞资料,似乎都是一些古董买卖手续,摆在写字台上说:“奇了怪了,放哪儿了呢?哦对了,应该在那格子里!”
高玉自言自语地说完,又跑到架子下面,从一个格子里拽出一份文件夹,然后拿出一张证明书说:“这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