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往我们这边看着。
挤开众人,我端着酒杯走过去,在孔英旁边坐下来说:“孔大公子,咱们又见面了,婚礼安排的怎么样了?你那‘冰清玉洁’的娇妻还好?”
听到这话,孔英手里的酒杯一抖,却强压着愤怒,淡淡一笑说:“陈默,我现在有些看不透你!你到底是真的运气爆棚?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哦?您这话怎么说的?”我挑了挑眉毛问。
“我刚抽走你们东商集团的技术授权,你们转头就砍掉旗下多处产业,专攻新材料配件这一项!可偏偏就在这时候,新材料市场一片大好,这难道不是太巧合了吗?我不相信你的运气会这么好,这里面让我察觉到了某些危险的味道。”孔英捏着酒杯,优雅却不失狠厉地,直直瞪着我说。
我微微低头,尽量把震撼压在心底,不能表露出一丝一毫的惊骇!但我确实惊骇,这个孔英也太聪明了,他绝不是一拍脑门就干的莽夫,能意识到“巧合”和“危险”,就足以证明他的能力异于常人。
抿了口酒,我压了压惊,这才抬头笑说:“你们孔家,就没打听打听,我陈默背后的身份?”
“我知道,你跟龙矿集团的何家,关系不浅!但何家人我也清楚,他们把技术看得比命都重要,单凭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