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死不休了!所以只要您能让阿珍康复,我们创新大厦会第一时间,与你们东商会结盟,我就是拼了命,也要弄死孔家的那些混蛋!”
我赶紧将他扶起来说:“范总,您言重了!于情,范冰是我和苏彩的朋友,她的母亲,我一定会尽全力去治疗;于理,孔家也是我们东商会的大敌,即便没有范冰这事儿,我们也会斗到底。所以将来,咱们就共同携手,彻底将孔家办了吧!”
“好,彻底办了他们!回头有什么需要,您就跟我范国宾提一嘴;但是现在还不能结盟,我必须得看到阿珍康复后,才能答应这么重要的条件!”范国宾看着我说。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担心等结盟以后,我就对阿珍嫂的病情不上心了,这我完全可以理解。
这时候他岳父也发话了,只不过是对范国宾说:“国宾呐,一定要让神医,给阿珍好好治!爸爸的条件依然不变,将来不管阿珍能不能好过来,年后我都会把产权交给你,我只要阿珍能平安。”
“爸您就放心吧,阿珍是我老婆,我爱她胜过所有人。”范国宾一边擦泪,一边用力拍着胸保证道。
那天傍晚,我们还在范国宾家里吃了饭,虽然范冰的去世,给这个家庭造成了不小的打击;但阿珍嫂病情的转好,又让他们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