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象水纹一样,在山脚层层漾开。
还好,幽冥宫的姑娘们脸上都戴着面具,依然是洒花的洒花,拂水的拂水,没人看得到她们脸上的神色。要是换成寻常的小姑娘,面嫩得很,还真撑不住。
她们所过之处,地上皆铺了两指厚的新鲜花瓣。
接着,十八名赤金鬼面黑袍人,抬着一顶大型红纱轿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之中。
这回,他们没有凌空飞来,而在从花瓣上飞奔而过。
眼尖的人看出了里面的门道——十八名大汉抬着可坐十来人的超大号轿子飞跑过去,地上的花瓣不但没有被踩烂,而且娇妍如旧,不见半点印迹!
同时,轿上的轻纱居然纹丝不动。山脚那么多人,没有一个人看到轿中的情景!
幽冥宫,不同凡响!
冥君,高深莫测!
人们敛了玩笑,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一行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上了山。
等他们的身影也融入了夜幕之中,人们禁不住纷纷议论:“轿纱没有动!冥君是怎么做到的!”
“内力!肯定是用内力镇着轿纱!”
“这样的内力,太恐怖了!”
“幽冥宫好狡诈,洒花洒水抬轿子,这是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