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向一侧的牢门靠了靠,这次忽然听见了一些低低的声音,从那个正靠在角落里的人的方向传过来。
切切嘈嘈,好像不知在念叨着什么。
是个疯子么?
慕倾袂敛了敛眉。
容恒这一个头磕得很实在,再抬起头来的时候额头已经青紫红肿,他眼底没有什么过于明显的波动,有的只是历经了剧烈的情绪震颤之后的一片苍白。
容恒苦涩地开口,“我不敢祈求你的原谅,只是……如果我没能跟你道歉,恐怕就算死,我也不会安心……”
慕倾袂幽深的黑眸没有一丝情绪的变化。
为了求得内心的安定而进行的忏悔,毫无意义。
身旁牢里的人嘀咕的声音大了一些,隐约听见一些含混不清的字眼儿,慕倾袂皱了皱眉,但还是听不清说的究竟是什么。
那个人好像簌簌动了动,慕倾袂注意到什么东西寒光一闪。
一声压抑的从喉咙里面冒出来的声音,“死——”
容恒忽然扑了过来。
他挡在慕倾袂身后,迎上了那柄从铁栅栏里伸出的刀,刀的把柄被一只纤弱的手握着,慕柳近乎疯魔地咬牙,“死!死!”
慕倾袂眼底一丝波澜掀起又平复。
几名看守地牢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