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但至少也得走七步。而这七步,我可以先行四步,先将您老在我阵营中布下具有威胁的棋子,同时我也会留下一员大将和几个兵长棋子就能严实的守住帝宫。至于后三步,我可以做很多,比如我的元帅,可以继续保护我的进攻棋子,也可继续灭杀您老的守棋。以我估测,您老怕是想杀我一半棋子,到时怕就是七步不止了。”凌天羽气定神闲的说道,就像是运筹帷幄的军师。
罗天通嘴角一抽,愤愤不甘的咬牙道:“那老夫可以不管你这些棋子,老夫直接折回元帅,以老夫在你主营布下的棋子,可以夺你帝棋!”
“如果这样走的话,那就输得更快了。”凌天羽摇了摇头,笑眯眯的指着帝宫附近的棋子,说道:“这帝宫附近,由你我的棋子所阻挡,我姑且可以放任您老走三步,但这三步您却还杀不到帝宫。可我的元帅,三步之内便能定你死棋!说不定,连我小兵都能杀死您老的帝棋!”
罗天通脸色一白,汗流浃背,咬咬牙又道:“这是下棋,不是说棋,这不是还没下吗?你怎么知道老夫就能被你算计?你怎么知道老夫下面会怎么走?”
“无论怎么走,都是死路一条,院长若是不信的话,不如就继续下吧?”凌天羽潇洒的手一扬,眼神犀利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