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突然间对自己恨之入骨,或许正是因为这无极丹,或是元境中深藏的秘密。
想到于此,凌天羽便不由问:“前辈,晚辈斗胆想问你一件私事?不知可否方便?”
“你是想问关于左院长的事情吧?”百秋鸣道。
“正是。”凌天羽汗然,好像自己心里在想什么,百秋鸣都能掌握的一清二楚。干脆凌天羽也不说得那么直白了,反正自己想的百秋鸣都好像能够知道。
百秋鸣面色平静,古井无波,说道:“我们圣院虽然不是家族世家,但院长之位也是师徒传承,你所知的四位院长,也便是老夫的徒儿。至于一丘,性格孤立,一心沉迷于阵器之术,不喜与外人交隔。所以不瞒说,老夫对于一丘,并无过深了解。”
停顿了下,百秋鸣又道:“至于一丘为何会刁难于你,也且是因为他太过于维护圣院的声誉,对你并无恶意,你不必多心。关于你与导师之间通恋的事情,在老夫认为,乃是人之常情,老夫不会过于干涉,相信一丘也会慢慢接受的。只要你以后不会作出有损圣院名誉,或是危害圣院之事,老夫定当不会过问。”
“多谢前辈,晚辈竟是圣院学子,自然会维护圣院名誉,更不会犯下危害圣院之事。”凌天羽重重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