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的万分荣幸。”凌天羽心平气和的回道。
“呵呵，数日之前，鬼丰城事变，二位城主被你所杀。”冥泉淡淡一笑，又问：“那你可知，他们二人与老夫的关系如何？”
“呃？”
凌天羽脸一灰，难不成黑鬼他们与冥泉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汗然道：“恕晚辈愚昧，不知冥老殿主所意？”
“老夫殿下，门徒众多，而你所杀之人，便是老夫最得意的门生。”冥泉面色平淡，无波无痕，让人难以揣摩心思。
“这···”凌天羽脸色微变。
冥泉笑意盈盈，见到凌天羽的神色变化似乎很感趣味，笑问：“呵呵，那你现在觉得，你有没有犯下大错呢？”
凌天羽镇定下来，正色道：“晚辈觉得，即便二位城主是冥老殿主您的得意门生，但晚辈也是按着魔州的规则行事，光明正大所取胜。”
“噢？那你就不觉得老夫会有些私心吗？”冥泉目光锐利，双眼如猎鹰，无论是凌天羽体内的气息，还是言行举止，冥泉都牢牢的掌握着。
凌天羽却丝毫不惧，道：“晚辈觉得，对于俩个死人来说，已经毫无价值可言。”
冥泉面色惊讶，没想到凌天羽竟然会这么回答，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