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來自于心,只有是失去至亲才具有的那种痛楚。
“该死的。怎么回事,”凌天羽一手捂着心口,万分难受,就连实体神魂也有些控制不住的迹象。
“怎么了主人,”小熊愕然问,感觉凌天羽的表现极其反常。
“心痛···”
“心···心痛,有人伤您,”
“不,沒有,就是突然感觉到很难受,感觉我好像要失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凌天羽面色虚白,神魂颤抖。
“主人您不会是中了幻觉吧,”小熊满是错愕。
“不,这感觉很真实,就是那把血剑上传來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但它一定在呼唤我。”凌天羽死死的盯着血炉上的那把血剑,心痛的感觉不仅沒有减弱,反而越來越强烈。
“主人,我不知道您身上是出了什么问題,但这地方很危险,您一定要好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小熊肃然道:“现在再小心的靠近几分,我瞅瞅看有何破解之法,”
“恩···”
凌天羽沉沉点头,稳定情绪,隐匿着身上的气息,再度靠近了几分。可才走了几步,那种血脉相连的痛楚越來越甚。
“不。我做不到。”凌天羽猛得停了下來,感觉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