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便是凶手,毕竟于身兼怀浩然正气,可现在根本没有理由能为凌天羽辩解。
火叶亦是面色凝重,直勾勾的盯视着凌天羽,沉声问:“逍遥道友,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辩解!”
“在下还是那话,清者自清!”凌天羽淡然道。
“我看你是贼心不死,真当我们是傻子任你戏弄不成!”火冥愤然道。
“呵呵,我要真怀有恶心,你以为我会如此安分的任由关押在沉睡谷多日?再以我的能力,若能破阵,何须等到现在?明摆着是有人栽赃陷害!”凌天羽冷冷一笑。
“栽赃陷害?在火神族,还能有谁陷害的了你?还能有谁破的了我们联手所设的禁阵!”火冥狠色道:“诸位长老,不管此者是为真凶,但竟能隐藏如此深厚的修为潜入我族,必有所图!我等绝不能再纵容他作祟下去!”
“布阵!”火叶低沉一声。
闻声!
火冥三老,立马散开,行至阵位,各现道器,滚滚炽烈洪流,惊涌爆发。以风卷残云之势,瞬息封围四方。
“这是”
火武父子接近着,便被那强大浩盛的威能压迫得无上再靠前。于火神族上下,也是不得被迫止步,只能远远观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