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顽固任性的自己,自闭地躺在床上,因为跟不上现实的节奏,又不知道该如何发泄,他甚至连自己原本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产生了模糊的概念,因此他把床被拉得紧紧的,连护士医生的检查都不是很配合,面对父母的面孔更是产生不知愧疚还是别扭的心理。
然而,只有花铃,只有花铃她......包容了那一切,即使是为了赎罪,但那也一定饱含着对刹那的关心。
为了让刹那早点康复,她会为他做料理,虽然多半吃起来都差点要了他的命;
她还经常和刹那讲外界发生的有趣的事情,给刹那安利acg文化,带来的漫画书也是一叠又一叠,他们曾经在病房里激烈探讨过剧情,告诉彼此喜欢的漫画人物。
又一次,刹那实在在病房憋得难受,花铃就半夜潜入病房,带着刹那偷偷溜出去,两人去到山头冒险,正好赶上烟花绽放的季节,于是找了个宽阔的位置坐下来,俯瞰着城镇下,升空的烟花。
在夜空中不停闪烁的火花,噼噼啪啪地震响了刹那的脑袋,他目光憧憬地望着那片美丽的画卷,心情渐渐开朗起来。
他那失去的两年,在记忆空白的窗口,是花铃一点一点打开他封闭的内心,填满了丰富的色彩。至少,让生活看上去并不是那么毫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