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时有人在门口徘徊,就等着闻到香味,像马嫂子一样,想办法分上一杯羹。
时楚依看着来气,但是人家又没直接找上门来,她总不好恶语相向,只能把院门关得紧紧的,来个眼不见为净。
“施子煜,你说什么时候咱们才能再上山打次猎啊?”时楚依啃着手里还没有巴掌大的窝窝头,问正在看医术的施子煜。
上次好不容易打了一只野鸡,大半都进了外人嘴里,她都没有吃上几口,心里到现在还郁闷着呢。
“怎么也得过了这阵风声再说!”吃肉很有吸引力,但是那也得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现在整个村子都把眼睛放在他们家,做事还是低调些为好。
“哦!”时楚依知道施子煜说的有道理,可这心里就是不甘心。
这几天,爷爷拿着家里的粮食,四处走关系,想把施子煜的户籍给办下来。
眼见着家里本来就不多的粮食,变得越来越少,时楚依这心里别提有多着急了。
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们非得被饿死不可。
施子煜也不知是为什么,见不得时楚依不高兴,他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口:“其实,咱们白天不能去,等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倒可以试一试。”
时楚依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