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
爷爷比时楚依他们提前回来了一会儿,听到动静,走到后院一看,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知道施子煜会打猎,却远没有亲眼所见来得震撼。
他丝毫没有见到猎物的欣喜,满满的都是后怕,这两个孩子人小胆子大,真要出个意外,他该怎么办。
“爷爷!”时楚依看到爷爷,像是一下子看到了救星一样,“啪”地一声将手里的棕黑锦蛇扔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就开始大哭。
爷爷顾不上生气,把时楚依抱起来,焦急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没有,呜呜,施子煜欺负我!”时楚依向爷爷控诉。
施子煜坐在雪地上,颇有些手足无措。
上下简单的检查了一下,见时楚依的确没有受伤,爷爷的心稍稍往下放了放。
外面天寒地冻的,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于是,爷爷一手抱着时楚依,一手将施子煜拖着的筐拎着回了屋子。
施子煜纠结了一下,把棕黑锦蛇缠在胳膊上,倒立着跟在爷爷身后。
一路上,时楚依抽噎着将施子煜让她拿棕黑锦蛇的事跟爷爷说了一遍。
讲真,这事在爷爷看来,算不上什么大事,但对于一个怕蛇的小姑娘来说,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