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蒸了一碗鸡蛋羹。
吃着软软滑滑的鸡蛋羹,时楚依就像是吃到了这世间最大的美味。
果然,没有吃过苦,就不懂得何为甜!
第二天,爷爷没有食言,真的把施奶奶叫了过来,将野鸡和玉米粒一起炖,一家人美美的吃了一顿。
中间,马嫂子又掐着时间来还昨天的碗,可一见到施奶奶在,整个人顿时怂了,连屋都没进就急匆匆地走了。
施奶奶提醒道:“时大哥,这女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以后尽量躲着点她,真要被她给黏上了,绝对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施奶奶说的不太好听,可话糙理不糙,时楚依格外认同。
爷爷知道施奶奶这是为了他好,应承道:“我以后会注意的!”
其实他也不想理马嫂子,只是她经常和村长媳妇在一起,村长媳妇的面子,他总要给几分的。
离过年还有两天的时间,村里来时楚依家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他们来找爷爷不是为了看病,而是为了写对联。
村里认字的人不多,会写毛笔字的更是少之又少,像爷爷写得这么周正的,算得上是独一份了。
尽管今年年景不好,但红红的对联,寓意着明年红红火火,村里人只要条件还算过得去,都会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