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楚依的身体很好,极少生病,却不想这一病来势汹汹,直到发出去的电报有了回音,她都没有好利索。
施奶奶轻叹一声,对施子煜和时楚依道:“他说只有我去找他,他才肯把时大哥的行踪告诉我!”
“奶奶,他究竟是谁?”施子煜皱着眉问。
“他……”事已至此,施奶奶也没有再继续瞒着的必要了,“他是我的前夫,叫袁立业。”
“前夫?”时楚依听爷爷说过这号人物,可当初施奶奶的大哥战死,袁立业生死不明,施奶奶去了又回,大家都当袁立业也死了,不曾想人现在还活着。
“对!”施奶奶神色之中透露出一丝哀伤,“当年的事说来话长,现在想来,也说不上谁对谁错,只能说我和他有缘无分!”
“那您要去找他吗?”时楚依其实心里知道,施奶奶是不愿意去的。
施奶奶若还对袁立业有期待的话,也不会等到现在,可时楚依出于自己的私心还是问了。
施奶奶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她为了时即安的事,九十九步都走了,也不差这一步。
况且,她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她了,既然躲不过去,倒不如勇敢面对。
“我这一走,十有八九就不会再回来了。子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