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一口一声嫂子,忍不住澄清道:“我和他不是夫妻!”
吴学兵哪能看着团长到手的媳妇跑了,强调道:“你们虽然没有扯证,可事实婚姻也是婚姻!”
前些年战乱纷飞,没有打结婚报告,只办了酒席的军人多的很。
所以,尽管施远晴和袁立业之间少了一纸婚书,但在吴学兵眼里,他们仍旧是夫妻。
施远晴淡淡一笑:“这麽说来,袁立业岂不是重婚?现在可不是建国前,还兴一夫多妻。”
吴学兵将行李放在堂屋的桌子上,惊讶地问:“嫂子,你不知道团长已经和柳女士登报离婚了?”
“不知道!”施远晴身在一个消息闭塞的小农村,从来不看报纸,又哪里会知道这些事。
不过,听到柳桂兰和袁立业散了,她是有一丝高兴的。
当初柳桂兰信誓旦旦地说,她才是袁立业的真爱,可现在呢?打脸了吧!
“您现在是团长唯一的妻子,团长心里是有您的!”吴学兵忍不住为袁立业说话。
他当袁立业的勤务兵已经有些年头了,袁立业不论自己的日子过得怎么样,从来没有断过给施远晴寄粮和钱票。
他一直好奇施远晴是何许人也,却不曾想她会是袁立业的妻子。
说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