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儿子的意思!我在中间的确出了些力,但是并不多。”袁立业十分坦荡地道。
袁立业手里虽然有些权利,但也仅限于内陆,伸不到x城去。
“你和时大哥的儿子联系上了?他现在是不是也在x城?”施远晴一连问了两个问题。
“这个我不能说,他也是军人,军人有军人的纪律。”袁立业道。
施远晴却并不觉得这是个理由:“他毕竟是依依的父亲,既然人在,为什么不将孩子接到身边去?”
施远晴把时楚依当亲生孙女来看待,明明有父亲,可时楚依从小到大却未曾见过父亲一面,这绝对不是时楚依父亲一句职业特殊,就能够糊弄过去的。
“据我所知,他不是时楚依的亲生父亲,况且他身边如今已经有妻有子,把她带去没办法和妻儿交代。加上时楚依的长相,就算他有心要照顾她,也和上级解释不清楚,一个不好,可能连工作都保不住了。”时即安的儿子并不是孤家寡人,他也有自己的顾虑。
施远晴没想到会是这样:“依依不是时大哥儿子的孩子,那是谁的孩子?”
袁立业摇了摇头,这个他也不知道。
他试图问过,但时即安的儿子对这件事讳莫如深,只说时楚依的父母都是对我国有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