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远晴问。
黄连汤喝的再多,那也只是汤而已,是不能拿来当饭吃的,现在施子煜和时楚依还不觉得,过一会儿肯定会饿。
时楚依将头摇成拨浪鼓,她现在觉得每个呼吸都带着苦味,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
时楚依不吃,施子煜自然也不会吃,他要陪她一起。
施远晴摇了摇头。
施子煜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感情太内敛了。
幸好他运气好,早早就把时楚依给定了下来,要不以他的性子,将来连媳妇都不一定能讨得到。
既然他们都不吃,菜也没有必要一直放在锅里,施远晴正准备把菜从锅里端出来,就听到院门外传来几声车笛。
这个点会开车来这里的,多半是袁立业。
施远晴把大院的门打开,门外立着的人果然是袁立业,不过他今天并不是一个人来,身边还跟着政委以及部队里两个重要的干部。
几个人见到施远晴,立刻昂首挺胸,抬手敬了一个军礼,大声道:“嫂子好!”
施远晴很想说,她不说他们的嫂子。
可袁立业这些年待她不薄,她怕出言澄清,会让袁立业很没面子,终究还是没有将话说出口。
施远晴扬起一抹浅笑:“几位同志,进来坐!”